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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三巴牛头马面澳门网记录下的澳门市井风情

大三巴牛头马面澳门网记录下的澳门市井风情

admin 2026-10-24 12:59:49 澳门 9310 次浏览 0个评论

大三巴牛头马面澳门网记录下的澳门市井风情

澳门,这座被葡萄牙人管治了四百多年的小城,从来不止是赌场和蛋挞。真正让澳门有血有肉的,是那些藏在横街窄巷里的烟火气,是清晨六点红街市门口卖菜阿婆的吆喝声,是傍晚十月初五街上飘来的咸鱼味。而「大三巴牛头马面澳门网」这个听起来有些古怪的名字,恰恰是本地一个民间网络社群,专门用镜头和文字记录澳门最底层、最真实的市井生活。它不追求宏大叙事,也不蹭旅游热点,只是日复一日地拍下街坊邻里的日常,把那些即将消失的澳门记忆一帧一帧地保存下来。

说起「牛头马面」,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阴间鬼差,但在澳门街坊的语境里,这个词另有一层意思。老澳门人把那些走街串巷、什么都管、什么都聊的民间记录者戏称为「牛头马面」——他们像牛一样勤力,像马一样跑遍全城,又像「马面」那样长着一张什么都敢说的嘴。这个社群的创始人阿豪,本名陈志豪,是个四十多岁的澳门土生土长摄影师,早年做过报社记者,后来纸媒式微,他便自己拉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,搞起了这个网站。网站名字里的「大三巴」三个字,既是澳门的地标,也是他们最初碰头的地方——大三巴牌坊下面的石阶,每天傍晚都有一群老街坊在那里乘凉、下棋、讲古,阿豪就是从那里开始,一台旧相机、一个笔记本,记录下了无数张面孔和故事。

红街市与营地街市:澳门市井的两副面孔

要理解澳门真正的市井风情,得先从街市开始。红街市,正式名称是提督街市,建于一九三六年,红砖外墙,钟楼高耸,是澳门半岛最古老的街市之一。每天凌晨四点多,批发商就把一车一车的蔬菜、鲜鱼、猪肉运到街市门口,小贩们摸黑开档,整理货品,等到六点天亮,第一批师奶就拎着环保袋来了。阿豪的镜头里,红街市二楼那家卖了四十多年豆腐的周记,老板娘周太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磨豆,五点半准时开档,一块豆腐只卖几块钱,但街坊都认准她的手艺。周太说,她不是在做生意,是在做街坊的早餐。这种话,放在别的地方可能显得矫情,但在澳门街市里,就是最平常不过的日常。

而营地街市又是另一番景象。这个位于新马路的街市,楼上楼下三层,熟食档尤其出名。牛头马面澳门网的帖子里,有一篇专门写营地街市三楼「梓记牛杂」的文章,作者是社群里一个叫阿玲的女孩子。她写自己从小跟着爸爸来吃牛杂,老板梓叔看着她长大,每次都会多给几块牛膀。梓叔的牛杂汤底用牛骨和十几种药材熬足六小时,辣椒酱是自己调的,又香又辣,吃完牛杂还要用剩下的汤汁拌一碗公仔面。阿玲在文章里写道:「梓叔的牛杂不是最好吃的,但一定是最有澳门味的。那种味,是几十年如一日站在同一个档口,用同一把剪刀剪牛杂,同一口锅煮萝卜,连骂伙计的语气都没变过。」这段文字后来被很多澳门人转发,有人说看哭了,有人说这就是他们记忆里的澳门。

十月初五日街:一条街的半部澳门史

如果说街市是澳门的胃,那十月初五日街就是澳门的肠子,弯弯曲曲,藏着最多的故事。这条街原名泗孟街,后来为了纪念葡萄牙一九一零年十月五日革命而改名。街不长,从沙栏仔到白眼塘,走路不过十分钟,但两边全是老店:有卖凉茶的、打铁的、做木工的、裱画的、卖神香的,还有几家开了几十年的茶餐厅和饼家。牛头马面澳门网做过一个专题,叫「十月初五的十二时辰」,从凌晨四点肠粉店开始磨米浆,到深夜十二点最后一家糖水铺收档,把整条街的一天完整记录下来。

专题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,是「大龙凤茶楼」那一篇。这家茶楼开在一栋老唐楼的地下,门口挂着手写的大红招牌,里面摆着十几张圆桌,桌布是那种洗得发白的碎花布。每天清晨五点,茶楼就开门迎客,来的都是几十年的老茶客,有的从黑发喝到白头。他们不用看菜单,坐下就喊:「一壶普洱,一笼虾饺,一碟凤爪。」伙计应一声,转身就去下单。茶楼里没有Wi-Fi,没有扫码点餐,连空调都是后来才装的,但就是这种旧,让很多澳门人觉得踏实。阿豪在一篇文章里写:「大龙凤的虾饺皮薄馅靓,但更好看的是那些老茶客。他们喝茶的样子,像在完成一个仪式。一杯茶,一份报纸,一坐就是一个上午。这种慢,在今天的澳门已经很难找到了。」

牛头马面们的日常:镜头背后的澳门人

牛头马面澳门网的核心成员其实只有七八个人,除了阿豪,还有阿玲、大眼、肥仔强、高妹、文叔和两个兼职的学生。他们各有各的正职:阿玲是小学老师,大眼在赌场做荷官,肥仔强开货车,高妹是护士,文叔已经退休,以前是船厂工人。他们利用下班和周末的时间,分头去拍、去写、去采访。网站没有广告,也没有资助,服务器费用都是大家凑的。有人问阿豪为什么做这个,他说:「因为澳门变得太快了。今天还在的店,明天可能就关门了。今天还在的人,明天可能就不在了。我们不做,以后就没人记得了。」

他们的记录方式也很「土炮」:用手机拍视频,用单反拍照片,用笔记本手写采访,回来再一个字一个字敲进电脑。文章没有华丽的排版,照片也没有精修,但就是这种粗糙,反而让读者觉得真实。有一篇写「沙梨头海边街的最后一间船厂」的文章,作者是文叔。他本身就是船厂出身,写起来全是细节:怎么选木、怎么弯板、怎么打钉,连船厂里的气味都写得清清楚楚。文章发出来之后,很多老船工留言,说看哭了,说没想到还有人记得这些。文叔后来跟阿豪说:「我不是在写船厂,我是在写自己。」

那些被记录下来的小人物

牛头马面澳门网最珍贵的地方,是它记录了很多主流媒体不会关注的小人物。比如「福隆新街的补鞋婆」——七十多岁的陈婆婆,在福隆新街摆了几十年补鞋档,一张小凳子、一个木箱、几把锥子和线,就是她的全部家当。她补一双鞋只收十块钱,有时候遇到穷街坊,干脆不收钱。阿玲去采访她的时候,她一边补鞋一边说:「我补的不是鞋,是感情。这双鞋人家穿了十年,有感情了,不舍得扔,我就帮他补好,让他再穿十年。」

还有「三盏灯卖猪脚姜的芳姐」。三盏灯是澳门缅甸归侨的聚居地,芳姐的猪脚姜做了三十多年,每天只卖两锅,卖完就收档。她的猪脚姜用甜醋、老姜和猪脚慢火煲几个小时,酸甜中带着姜的辛辣,猪脚软烂入味。很多住在附近的缅甸归侨,从小吃到大,后来搬走了,还会专门回来吃。芳姐说:「他们吃的不是猪脚姜,是小时候的味道。」牛头马面澳门网把芳姐的故事写出来之后,很多年轻人专门去找她,芳姐的生意好了不少,但她还是每天只卖两锅,她说:「做多了,味道就不好了。我要对得起那些从小吃到大的街坊。」

澳门网的另一面:争议与坚持

当然,牛头马面澳门网也不是没有争议。有人批评他们只写旧东西,不写新澳门,说他们是在「贩卖情怀」。阿豪对此的回应很直接:「新澳门需要有人写,但旧澳门如果没人写,就真的没了。我们不是反对开展,我们只是想让开展慢一点,让那些值得留下的东西多留一会儿。」还有人说他们拍的照片不够专业,写的文章不够深度。阿玲笑着说:「我们本来就不是专业的。我们是街坊,写街坊,给街坊看。专业的事情,留给专业的人做。我们只做我们做得了的。」

最让阿豪感动的一次,是一个住在氹仔的年轻人给他们留言。那个年轻人说,他从小在澳门长大,但从来没去过红街市,也不知道十月初五日街在哪里。看了牛头马面澳门网的文章之后,他专门坐车去了一趟,吃了梓记牛杂,喝了凉茶,还跟周太聊了几句。他说:「原来澳门不只是赌场和商场,还有这些。谢谢你们让我知道,我住在一个有故事的地方。」阿豪把这条留言截图存了下来,他说,这就是他们坚持下去的理由。

市井风情的未来:记录本身就是抵抗

今天的澳门,高楼越建越多,游客越来越多,很多老街坊都搬去了氹仔或珠海,老店也一间一间地关门。牛头马面澳门网的成员们知道,他们改变不了什么,也阻止不了什么。但他们相信,记录本身就是一种抵抗。抵抗遗忘,抵抗千篇一律,抵抗那种「所有城市都长得一样」的趋势。阿豪常说一句话:「澳门不是一天建成的,也不会一天就消失。只要还有人记得,澳门就还在。」

他们的网站上,最新的一篇文章是写「关前街的最后一家打铁铺」。打铁铺的老板叫权叔,七十多岁,打了一辈子铁,现在年纪大了,儿子不愿意接班,铺子可能明年就要关了。阿玲去采访的时候,权叔正在打一把菜刀,火花四溅,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窄巷里回响。权叔说:「我知道这行要没了,但没关系,你们不是来了吗?你们拍了、写了,以后有人看到,就知道澳门曾经有过打铁铺,有过我这个人。」阿玲写完这篇文章,在结尾处只写了一句话:「权叔,我们记住了。」

这大概就是牛头马面澳门网存在的意义。他们不是史学家,不是大记者,只是一群普通的澳门人,用最笨的方法,做着一件最温柔的事。他们记录下的,不只是大三巴、牛头马面、澳门网这些名字,而是澳门这座城市真正的灵魂——那些在街市里讨生活的人,那些在旧街上守了几十年的店,那些在茶楼里慢慢变老的茶客,那些在巷口补鞋、卖猪脚姜、打铁的小人物。他们才是澳门市井风情最真实的模样,也是澳门之所以是澳门的原因。

本文标题:《大三巴牛头马面澳门网记录下的澳门市井风情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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