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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进2026年新澳门惠泽社群:邻里守望的温暖实践

    走进2026年新澳门惠泽社群:邻里守望的温暖实践

    admin 2026-10-25 06:34:50 澳门 5835 次浏览 0个评论

    清晨六点半,澳门筷子基的街巷还笼在一层薄薄的水汽里,陈伯已经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手推车,从沙梨头北街的巷口拐了出来。车上码着十几袋分好的蔬果,有菜心、番茄、几把香蕉,还有两盒鸡蛋。他不是菜贩,也不是送货工,他是惠泽社群北区服务点的义工,今天要把这些物资送到独居长者手里。

    这是2026年春天的一个普通早晨。澳门半岛的旧区街巷依旧狭窄,电动车和单车在石板路上交错穿行,茶餐厅的伙计正把一笼笼叉烧包搬上蒸炉,氤氲的热气从铁闸门缝里钻出来。但有些东西和几年前不一样了。陈伯记得,2023年的时候,他第一次跟着社工上门探访,敲了半小时门才有人应,那位婆婆耳朵不好,又怕陌生人。现在他手机里存着三十几个长者的联系电话,有几个甚至设了快捷拨号,按一下就能接通。

    惠泽社群在澳门算不上新名词。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,街坊会、坊众互助会这些草根组织就在各堂区扎了根。但2026年的惠泽社群,和过去那种“有事才找人”的模式有了很大分别。用社工阿欣的话说,以前是“救火”,现在是“织网”。

    从“派米”到“织网”:一场静悄悄的改变

    阿欣在惠泽社群做了七年社工,她记得很清楚,2020年疫情刚起那阵,澳门全城派口罩、派米、派消毒水,忙得脚不沾地。但物资派完了,问题还在。一个独居的婆婆,口罩是有了,可她不会用手机买外卖,不会视频看医生,连下楼倒垃圾都怕摔。派米能解决肚子问题,解决不了孤独和恐惧。

    2022年开始,惠泽社群在几个旧区试点“邻里守望员”制度。每个片区找几个像陈伯这样退休不久、身体还硬朗、又熟悉街坊的居民,经过简单培训,每人负责十到十五户。不是社工,也不是护工,就是“多看一眼、多问一句”的邻居。阿欣说,这个“多看一眼”其实很关键。有个独居的周叔,平时不爱开门,守望员陆续在三天见他窗帘没拉开,打电话没人接,立刻通知社工上门,发现他因为痛风发作躺在床上动不了,已经两天没吃东西。

    这种模式在2026年已经覆盖了澳门半岛和氹仔的大部分旧区。惠泽社群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,但街坊之间口耳相传,慢慢就成了气候。陈伯说,他负责的十几户里,有四个是“重点户”——八十岁以上、独居、有慢性病。他每天经过他们楼下,抬头看一眼阳台,挂不挂衣服、有没有晾毛巾,就知道里面的人起没起床。这不是什么高科技,就是老澳门街坊的旧习惯,只是现在被有意识地组织起来了。

    当科技遇上老街坊

    当然,2026年的邻里守望不可能只靠抬头看阳台。惠泽社群和澳门本地一家科技公司合作,开发了一个很简单的手机应用,叫“惠泽邻里”。界面大字体、大按钮,只有三个功能:一键呼叫守望员、预约上门服务、查看社区活动。陈伯一开始很抗拒,说“我连微信都发不利索”,但社工帮他设好之后,他只用了一个星期就习惯了。现在他每天早上出门前,会在应用里点一下“今日探访”,系统自动生成路线,还能记录每户的情况——有没有人应门、精神状态怎么样、有没有需要转介社工。

    更有意思的是,这个应用还接入了澳门卫生局的远程问诊系统。有些长者行动不便,守望员可以帮他们预约视频看医生,医生开药后,义工再帮忙去卫生中心取药。整个过程不需要长者自己操作手机,守望员就是他们的“数字拐杖”。

    不过阿欣强调,科技只是工具,核心还是人。她见过有长者对着平板电脑里的医生不肯说话,也见过守望员因为不熟悉应用操作而漏掉记录。所以惠泽社群坚持每个片区都有社工定期巡访,守望员每周要交一份手写的“邻里日志”——不是不信任应用,而是手写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回忆和梳理。陈伯的日志本已经写满了三本,字迹歪歪扭扭,但每一页都记着:3月5日,周叔胃口不好,只吃了半碗粥;3月7日,李婆婆的女儿从香港打电话来,我帮她接了;3月9日,楼下水管漏水,通知了自来水公司……

    那些看不见的角落

    邻里守望最动人的地方,往往不在那些“成功案例”里,而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。阿欣带我去过筷子基一栋五十多年的唐楼,楼梯又窄又陡,扶手锈迹斑斑。三楼住着一位八十多岁的陈婆婆,她不是惠泽社群的登记服务对象,因为她“不想麻烦人”。但楼下的守望员珍姐发现,陈婆婆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准时开窗,如果哪一天没开,珍姐就会上楼敲门。

    我问珍姐,万一人家只是睡着了呢?珍姐笑了,说“睡着了也会醒,敲多两次没应,我就叫社工来”。这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建立的。珍姐在这栋楼住了三十几年,陈婆婆看着她嫁人、生子、孩子出国。她们之间没有签过任何服务协议,但有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在起作用——街坊。

    2026年的澳门,高楼越建越多,氹仔的豪华住宅区灯火通明,但旧区的唐楼里,这种街坊关系反而在惠泽社群的有助于下重新被激活。阿欣说,她们做过一个统计,在邻里守望覆盖的片区,独居长者紧急送院的比例下降了将近三成。不是因为长者身体变好了,而是因为发现得早了。以前可能拖到昏迷才有人知道,现在可能只是头晕没开门,守望员就发现了。

    从受助者到助人者

    陈伯自己也是个独居长者。他太太五年前走了,儿子在台湾工作,一年回来一两次。他一开始是惠泽社群的服务对象,社工怕他一个人闷出病来,拉他参加活动。后来他成了义工,现在他反而成了别人的依靠。他说,以前每天就是去茶餐厅坐一上午,看报纸、抽烟、发呆。现在早上送完菜,下午还要去服务点帮忙分装物资,晚上回家还要在应用里填记录。“忙得很,比退休前还忙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踏实的得意。

    这种“从受助到助人”的转变,在惠泽社群的邻里守望模式里很常见。很多守望员本身就是长者,他们比年轻社工更懂长者的心思,也更容易被信任。阿欣说,有个婆婆一开始死活不肯开门,后来发现来的守望员是以前一起在工厂做工的工友,立刻就把门打开了,还拉着人家聊了一个下午。

    2026年的澳门社会,老龄化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十六,独居长者数量持续上升。政府有各种服务,但资源总是有限,而且很多长者不习惯主动求助。惠泽社群的邻里守望,某种程度上是在政府和家庭之间,填上了一层软性的、有温度的缓冲。它不是正式的社会服务,但它让正式服务更容易抵达那些最需要的人。

    街巷里的未来

    傍晚时分,我跟着陈伯走完最后一户。那是一个住在沙梨头海边街附近的阿婆,八十多岁,耳朵背,但精神很好。陈伯把菜放在门口,敲了敲门,大声喊了一句“阿婆,菜放门口了,记得拿进去”。里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应答。陈伯没多停留,转身下楼,在应用里点了“完成”。

    下楼的时候,他指着对面一栋正在翻新的旧楼说,那栋楼里以前住了很多老街坊,后来搬的搬、走的走,现在又搬回来一些年轻人。他说,年轻人搬回来是好事,但年轻人忙,不一定顾得上邻居。所以惠泽社群最近在试一个新计划,叫“跨代守望”,让年轻住户和长者住户结对,年轻人帮长者处理一些手机、网络的问题,长者帮年轻人看看门口、收收快递。听起来很简单,但阿欣说,这个计划最难的是让年轻人愿意参与。她们试过在楼下贴海报、在社交平台发广告,效果都一般。后来还是靠陈伯这样的老街坊,在茶餐厅里跟年轻人聊天,慢慢把人拉进来。

    澳门这个地方很小,小到从筷子基走到沙梨头只要十几分钟,小到街坊之间拐两个弯就能攀上关系。但澳门也很大,大到有些独居长者可以几个月不出门、不跟人说话。惠泽社群的邻里守望,不是要解决所有问题,它只是在做一件事:让那些被遗忘的角落,重新有人看见。

    陈伯说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多久,但至少现在,他每天出门的时候,知道有人在等他。那种感觉,比派多少袋米都实在。

    本文标题:《走进2026年新澳门惠泽社群:邻里守望的温暖实践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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