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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道道谈人生:那些影响我的关键决定

曾道道谈人生:那些影响我的关键决定

admin 2026-10-24 21:48:14 澳门 3801 次浏览 0个评论

曾道道谈人生:那些影响我的关键决定

我叫曾道道,今年四十七岁。坐在书房里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窗外正下着不大不小的雨,雨点打在玻璃上,声音细碎而绵密。我泡了一杯铁观音,茶香在屋子里慢慢散开,让我想起很多年前,父亲也是这样坐在老屋的天井旁喝茶,只是那时候的茶远没有现在这么讲究,不过是粗茶沫子,泡在大搪瓷缸里,一喝就是一下午。

人到了这个岁数,总是不自觉地往回看。有人说这是老了的表现,我倒觉得未必。回头看,是为了看清楚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那些岔路口上的选择,有些是深思熟虑的,有些是稀里糊涂的,还有些是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做的。但不管怎样,它们共同塑造了现在的我。

第一件事:放弃铁饭碗,南下广东

一九九八年,我二十一岁,从一所不好不坏的师范学校毕业,被分配到老家县城的一所中学教语文。那时候,这份工作被所有人羡慕——铁饭碗,旱涝保收,说出去体面。父母脸上有光,邻居见了都要夸两句。可我干了不到一年,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学校里的日子太安静了。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内容,面对同样的人,连办公室里聊的闲话都大同小异。我不是说教书不好,教书是极好的事,但我那时候年轻,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,总觉得世界那么大,不该只困在这一方天地里。我至今记得很清楚,做出决定的那个晚上,我在学校操场上走了十几圈,月光白晃晃的,照得我心里发慌。

第二天,我递了辞职信。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看了信半天没说话,最后叹了口气说:“小曾,你可想好了,出了这个门,再想回来就难了。”我点了点头,没敢看他的眼睛。

父母知道后,母亲哭了整整两天,父亲抽了一夜的烟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别后悔就行。”我带着八百块钱和一卷铺盖,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。火车上人挤人,汗味、方便面味混在一起,我靠在车厢连接处,看着窗外的田野和山峦一点点后退,心里既害怕又兴奋。

到了广东,才知道什么叫“在家千日好,出门一时难”。我在东莞的一家电子厂找了份流水线的工作,每天站十二个小时,手不停地重复同一个动作。宿舍是八人间,上下铺,晚上呼噜声此起彼伏。第一个月发了工资,六百三十块钱,我捏着那几张钞票,在厂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,坐在马路牙子上,一边喝一边掉眼泪。

但我不后悔。因为在那样的环境里,我认识了天南海北的人,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故事。有个四川的小伙子,比我小两岁,白天在厂里干活,晚上去夜校学模具设计,后来自己开了加工厂。有个湖南的姑娘,一边打工一边自学英语,后来去了外贸公司。这些人让我明白,人生不是只有一条路,只要肯走,脚下到处都是路。

第二件事:从工厂到写字楼

在工厂干了一年多,我攒了点钱,也慢慢摸清了这座城市的脉络。我知道自己不能一辈子站在流水线上,得想办法往上走。那时候,电脑还是个稀罕物,但我敏锐地感觉到,这东西以后一定会普及。于是我咬咬牙,花了两千多块钱报了个电脑培训班,学打字、学办公软件、学简单的编程。

培训班在镇上的一个角落里,教室不大,摆着十几台老式台式机,屏幕厚厚的,开机要等好几分钟。教课的老师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,说话很快,有时候我跟不上,就下课缠着他问。他倒也不烦,总是耐心地再讲一遍。三个月后,我拿到了结业证书,虽然只是一张薄薄的纸,但对我来说,那是我离开学校后拿到的第一张凭证。

凭着这点技能,我跳槽到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。工资没涨多少,但工作环境好了很多,最重要的是,我有了自己的办公桌和电脑。那段时间,我像一块海绵一样拼命吸收新东西,Excel的函数、PPT的制作、简单的网页设计,都是在那时候学会的。老板是个香港人,四十来岁,做事雷厉风行,但对手下人不错。他看我肯学,就有意无意地教我一些生意上的门道。

有一次,他让我跟着去谈一个客户。我负责做会议记录,坐在旁边听他们你来我往地谈价格、谈条件。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商业谈判是什么样子,紧张得手心冒汗,但心里却隐隐有一种兴奋感。回来的路上,老板对我说:“小曾,你脑子活,别只做文员,试着做业务吧。”这句话,像一颗种子,埋在了我心里。

第三件事:第一次创业,赔得精光

二〇〇三年,我二十五岁,觉得自己已经摸清了做生意的门道,就拉着两个朋友一起合伙开了一家小贸易公司。我们做的是电子元器件的生意,从深圳华强北拿货,再卖给内地的小厂家。启动资金是我们三个人凑的,我出了三万,那是我全部的积蓄。

刚开始几个月,生意还算顺利,每个月能赚个几千块,比打工强。我们租了一间小办公室,买了二手办公桌,印了名片,名片上印着“总经理”三个字,虽然公司一共就三个人,但看着那三个字,心里还是美滋滋的。

但好景不长。那年秋天,我们接了一个大单,对方要一批电容,数量很大,定金给得也爽快。我们兴冲冲地去华强北拿了货,发了过去。结果对方收到货后,说质量有问题,拒付尾款,还要我们赔偿损失。我们赶紧去查,才发现是供货商给了一批次品。再去找供货商,人家早就关门跑路了。

那批货压了我们十几万的资金,尾款收不回来,公司一下子就断了现金流。我们三个人把能借的钱都借了,还是填不上窟窿。最后,公司关门,办公桌和电脑卖了抵债,我分到手的,是一屁股债和一张回家的火车票。

那年春节,我没敢回家。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,煮了一锅白粥,就着榨菜,看着窗外的烟花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我反复问自己:是不是当初不该辞职?是不是不该创业?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?

但问归问,日子还得过。春节后,我又去找了份工作,一边上班一边还债。那两年,我几乎没买过新衣服,没下过馆子,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。但也是那两年,让我学会了什么叫踏实,什么叫量力而行。以前总想着一夜暴富,后来才明白,财富是一点一点攒出来的,生意是一单一单做出来的。

第四件事:遇见她,然后成家

二〇〇六年,我二十八岁,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。她是我们公司的会计,比我小两岁,话不多,但做事很认真。我第一次注意到她,是因为一张报销单。我贴的发票乱七八糟,她退回来让我重贴,还附了一张便签,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贴票的规范。我那时候脸皮厚,拿着单子去找她,笑着说:“你教我贴呗,我请你吃饭。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笑,但也没拒绝。

后来就慢慢熟了。她也是外地人,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,租的房子离我不远。我们下班后经常一起吃饭,有时候是她做饭,有时候是我请客。她做的红烧肉特别好吃,肥而不腻,我每次都能吃两碗饭。二〇〇七年秋天,我们领了证,没办婚礼,只是请了几个好朋友吃了顿饭。她穿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我穿了一件白衬衫,两个人站在饭店门口迎客,笑得像两个傻子。

结婚后,我们租了一套小两居,虽然不大,但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。阳台上养了几盆绿萝,厨房里总是飘着饭菜香。那几年,我的工作也慢慢有了起色,从销售员做到了销售经理,收入稳定了不少。二〇〇九年,女儿出生,我抱着那个小小的、软软的生命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——我要对这个生命负责,我要给她一个安稳的家。

有了孩子之后,我变了很多。以前做事冲动,说走就走,说干就干。后来学会了先想一想,学会了考虑后果。有人说这是成熟,我觉得,这更像是一种牵绊。但这种牵绊,让我觉得踏实。

第五件事:重新出发,做自己的品牌

二〇一五年,我三十八岁,在建材行业已经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从销售员做到了区域总监,收入不错,日子也安稳。但心里那团火,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烧了起来。那时候,电商正在兴起,我看到很多同行都在网上卖货,做得风生水起。我又动了心思。

这一次,我没有冲动。我花了整整半年时间做调研,跑工厂、看展会、研究电商平台的规则,还专门去杭州找了一位做电商的老同学请教。他跟我说:“老曾,你现在进来不算早,但也不算晚,关键是你要想清楚,你的优势在哪里。”

我想了很久,最后决定做自己的品牌,专做环保建材。那时候,国家对环保越来越重视,我觉得这是一个方向。我拿出积蓄,又找朋友借了一些,注册了公司和商标,租了仓库,招了两个人,就这么干起来了。

刚开始很难。没有知名度,没有渠道,只能一家一家地跑客户,一个一个地谈合作。有时候跑了一天,连一个有意向的客户都没有。晚上回到家,累得连话都不想说。妻子给我端来一碗汤,坐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陪着我。

慢慢地,生意有了起色。我们的产品因为质量过硬,价格也公道,逐渐积累了一批回头客。二〇一八年,我们入驻了电商平台,线上销售打开了新的局面。二〇二〇年,虽然疫情来了,但因为我们提前布局了线上,反而逆势增长。现在,公司有二十多个人,虽然规模不大,但每年都在稳步增长。

回头看看这些年,从县城中学的讲台,到东莞工厂的流水线;从华强北的小柜台,到现在的公司办公室;从一个人漂泊,到有了妻子和女儿,有了一个完整的家——每一个决定,都像一块石头,铺成了我脚下的路。

有人说,人生就是由无数个选择组成的。我同意。但我想补充一句:选择本身没有对错,重要的是你选了之后,怎么走。走得好,是本事;走得不好,是经历。本事让你站得更高,经历让你看得更远。

我今年四十七岁,说老不老,说年轻也不年轻了。但我知道,人生的路还长,前面还会有新的岔路口,还会有新的决定要做。我不知道那些决定会把我带到哪里,但我知道,只要心里那团火还在烧,我就不会停下来。
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,照在书架上。我端起茶杯,茶已经凉了,但味道还在。就像那些过去的决定,时间过去了,但留下的痕迹,永远都在。

本文标题:《曾道道谈人生:那些影响我的关键决定》

每一天,每一秒,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人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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