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发·K8水务

雷锋中特论坛聚焦志愿服务与社区共建

雷锋中特论坛聚焦志愿服务与社区共建

admin 2026-10-24 20:23:46 澳门 4903 次浏览 0个评论

志愿服务与社区共建:从雷锋中特论坛看基层治理的温度与深度

三月的风还带着些微寒意,但雷锋中特论坛的会场里却暖意融融。来自全国各地的社区工作者、志愿者代表、高校学者和公益组织负责人挤坐一堂,话题围绕着一个看似朴素却常谈常新的主题——志愿服务如何真正融入社区共建。这不是一场照本宣科的表彰会,更像是一次坦诚的“经验交底”:谁在社区里扎下了根,谁还在浮于表面,哪些模式可以复制,哪些教训值得记取。发言者没有太多客套,台下的人也不时插话追问,气氛像极了邻里之间商量一件公共事务。

一、从“实行事”到“做治理”:志愿服务的角色之变

论坛开场,一位在社区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书记讲了一段话,让不少人频频点头。他说,早些年提起志愿服务,大家想到的就是扫大街、理发、修家电,逢年过节去孤寡老人家里送点米面油。“不是说这些不重要,但如果志愿服务只停在这个层面,它就永远是社区工作的‘配菜’,成不了‘主粮’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说,“现在不一样了,社区里的事情越来越复杂,停车位怎么分、加装电梯怎么协调、垃圾分类怎么推进,光靠居委会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。志愿者如果只是被动等安排,那社区共建就是一句空话。”

这番话点出了一个关键转变:志愿服务正在从“实行事”的单一逻辑,转向“做治理”的复合逻辑。在雷锋中特论坛的多个分论坛上,这一判断被反复印证。比如,有社区分享了“志愿者楼组长”制度——每栋楼推选一名热心居民担任楼组长,平时负责收集民意、调解小矛盾、组织楼内互助,遇到重大事项则配合居委会挨家挨户做工作。这些楼组长不是社区工作人员,不拿工资,但他们对自己楼里每家每户的情况比谁都清楚。一位楼组长在视频连线中说:“谁家老人独居、谁家孩子放学没人接、谁家最近闹矛盾,我心里都有本账。社区要搞什么活动,我先在楼里问一圈,大家觉得可行我再往上反映。”这种扎根于熟人网络的微治理,恰恰是行政力量难以替代的。

志愿服务的“在地化”难题

不过,角色转变也带来了新问题。论坛上不止一位代表提到,志愿服务“在地化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。所谓在地化,就是志愿者要真正融入社区的关系网络,而不是像“空降兵”一样来了又走。某高校社工系一位副教授在发言中直言:“我们做过调研,很多社区志愿服务项目周期短、人员流动大,今天来一批大学生教老人用手机,下周换一批人搞环保宣传,居民刚熟悉一张面孔又换了。这种‘打游击’式的服务,很难沉淀下信任。”他建议,社区志愿服务应该更多依托本地居民,尤其是退休人员、全职妈妈、自由职业者等“时间相对灵活”的群体,而不是过度依赖外部输入。

这个观点引发了现场讨论。一位来自成都的社区营造师接过话筒说,他们社区的做法是“先找骨干,再建队伍”。具体来说,社区工作人员在日常走访中留意那些“爱管闲事”的居民——比如总在业主群里提意见的、喜欢张罗邻里聚餐的、退休后闲不住想找事做的。把这些人的持续性调动起来,给他们一些培训和资源支持,再由他们去带动身边人。“一开始可能只有三五个人,但这些人都是‘火种’,他们熟悉社区、有威信,比外来志愿者管用得多。”他提到,他们社区一个老旧院落加装电梯,就是靠一位退休工程师牵头,挨家挨户做工作,最后全票顺利获得。“这位工程师后来成了我们社区志愿服务的核心骨干,他说‘我不是在帮别人,我是在帮自己住的地方变得更好’。”

二、社区共建的“痛点”与志愿服务的“切入点”

论坛第二天下午,一场圆桌讨论把话题引向了更具体的层面:社区共建到底难在哪里?志愿服务又能从哪里切入?主持人没有预设答案,而是让每位嘉宾先说一个自己社区最头疼的问题。结果发现,不同社区的痛点高度相似:老旧小区公共空间不足、物业与业主矛盾突出、流动人口融入困难、老年人和儿童服务供给不均。这些问题看似分散,实则都指向同一个核心——社区公共性的缺失。

所谓公共性,简单说就是居民对社区公共事务的关心程度和参与意愿。一位长期研究基层治理的学者在发言中打了个比方:“现在的很多社区,居民和社区的关系就像住酒店——我交了物业费,你给予保洁保安,别的别来烦我。这种‘消费者心态’一旦形成,社区共建就无从谈起。”他认为,志愿服务的一个重要功能,就是顺利获得具体的、低门槛的参与活动,慢慢把居民从“消费者”变成“生产者”——让他们意识到,社区环境的好坏、邻里关系的亲疏,自己也有一份责任。

案例:一个“共享工具角”的启示

论坛上分享的一个小案例,恰好印证了这个道理。北方某城市一个老旧小区,居民家里经常需要借个梯子、扳手、电钻之类的工具,但邻里之间不熟,不好意思开口。社区居委会想了个办法:在楼道口放了一个旧柜子,改造成“共享工具角”,鼓励居民把家里闲置的工具放进去,谁需要谁登记借用。起初应者寥寥,居委会就发动几位楼组长先带头捐工具,又在工具角旁边贴了一张“工具主人榜”,写上捐赠者的名字和门牌号。慢慢地,工具越来越多,借还的人也多起来。更有意思的是,有人借了电钻不会用,就在工具角留了张纸条问“谁能教教我”,结果楼下一位退休工人主动上门帮忙。后来,这个工具角旁边又多了“共享书架”“共享花架”,楼道里的研讨明显多了。

这个案例之所以被反复提及,是因为它揭示了一个朴素道理:社区共建不需要一开始就搞大动作,有时候一个工具角、一张小板凳、一次楼道茶话会,就能撬动居民之间的连接。志愿服务在这里扮演的角色,不是给予工具本身,而是搭建一个让居民彼此看见、彼此帮助的场景。正如一位社区书记所说:“我们做志愿服务,不是要替居民做所有事,而是要让居民觉得,这件事我也可以搭把手。”

三、制度保障:让志愿服务可持续、有尊严

论坛进行到第三天,讨论逐渐从案例分享转向制度反思。一个被多次提及的问题是:志愿服务如何避免“一阵风”?如何让志愿者有持续参与的动力?有代表坦言,很多社区志愿服务靠的是“人情”和“面子”,社区书记跟某位居民关系好,人家就来帮忙;书记调走了,这支队伍就散了。这种依赖个人关系的模式,显然不可持续。

对此,几位嘉宾从不同角度提出了建议。一位来自民政系统的干部介绍了他们正在试点的“志愿服务积分制”:志愿者参与社区服务可以累积积分,积分可以在社区合作的超市、理发店、洗衣店兑换折扣或服务。“这不是说志愿者图那点东西,而是顺利获得这种方式告诉志愿者,你的付出被看见了、被记录了、被尊重了。”他补充说,积分制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让志愿服务的数据变得可追溯,社区可以据此分析哪些服务需求大、哪些志愿者活跃度高,从而更精准地匹配资源。

志愿者的“尊严感”从何而来

不过,也有代表对积分制提出不同看法。一位公益组织负责人认为,过度强调物质激励可能会消解志愿服务的志愿精神。“志愿者最需要的不是兑换几块钱的东西,而是被尊重、被信任、被需要。”他举了一个例子:他们组织组织大学生志愿者去社区教老人用智能手机,一开始效果不好,老人觉得“这些小孩就是来完成任务的”。后来他们调整了做法,每次活动前先请老人提需求,比如“我想学会用微信跟孙子视频”“我想自己在网上挂号”,然后让志愿者一对一教。活动结束后,老人会写一张小卡片给志愿者,上面写着“谢谢你,我今天学会发朋友圈了”。这些卡片被志愿者贴在宿舍墙上,比任何积分都让他们有成就感。

这个例子引发了关于“志愿服务尊严感”的讨论。有学者指出,尊严感来自两个方面:一是服务对象对志愿者的真诚认可,二是社区对志愿者劳动的制度性尊重。前者靠日常互动积累,后者则需要社区在场地、经费、培训、保险等方面给予基本保障。“不能一边要求志愿者无私奉献,一边连瓶矿泉水都不给人家准备。这不是钱的问题,是态度的问题。”这位学者的话引来一阵掌声。

四、青年力量与代际协作

论坛上另一个高频词是“青年”。多个社区案例显示,青年志愿者的参与给社区共建带来了新气象,但也存在“来得快、走得也快”的问题。一位高校团委老师分享了他们的做法:把大学生志愿服务与专业实践结合起来,比如建筑系学生帮老旧小区做微空间改造设计,社工系学生协助社区做需求调研,计算机系学生帮社区开发小程序。这样一来,学生不是“为志愿而志愿”,而是在服务中锻炼了专业能力,参与周期自然拉长。

与此同时,不少社区也在探索“代际协作”模式。比如,让青年志愿者教老年人用智能设备,让老年志愿者给青年讲社区历史、带着他们认识邻里。一位社区主任说:“年轻人有技术、有热情,但缺耐心、缺经验;老年人有时间、有威望,但对新事物接受慢。把这两股力量捏在一起,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她举例说,社区搞垃圾分类,一开始年轻人觉得老人分得慢、分得不对,老人觉得年轻人站着说话不腰疼。后来社区组织了一场“老少结对”活动,让年轻人帮老人做分类示意图,老人带年轻人挨家挨户宣传。结果不仅分类准确率上去了,两代人之间的关系也融洽了不少。

论坛闭幕前,一位参会者在自由发言环节说了这样一段话:“我们谈志愿服务与社区共建,说到底是在谈人和人之间的关系。社区不是一个地理概念,而是一个情感共同体。志愿服务就是往这个共同体里不断注入信任、善意和连接。这个过程很慢,慢到可能一年两年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只要方向对了,总有一天会开花结果。”话音落下,会场安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一阵不约而同的掌声。这掌声里,有共鸣,也有继续前行的默契。

本文标题:《雷锋中特论坛聚焦志愿服务与社区共建》

每一天,每一秒,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人生!

发表评论

快捷回复:

评论列表 (暂无评论,4903人围观)参与讨论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
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