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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:探访香港与澳门的谜语研讨活动

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:探访香港与澳门的谜语研讨活动

admin 2026-10-25 04:08:30 澳门 2133 次浏览 0个评论

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:探访香港与澳门的谜语研讨活动

周末的午后,香港上环一间老旧的社区会堂里,人声鼎沸。十几张圆桌拼在一起,桌上散落着谜条、笔记本和喝了一半的奶茶。空气中混杂着粤语、普通话,偶尔还蹦出几句葡萄牙语单词。这不是什么商业论坛,也不是学术研讨会,而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谜语研讨活动。门口挂着的横幅上写着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,字迹工整,红底黄字,透着一股街坊邻里特有的亲切劲儿。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,才被一位头发花白的阿伯招呼进去:“后生仔,企喺门口做咩?入嚟猜谜啦。”

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这个名字,乍一听有点摸不着头脑。管家婆?精准?谜好天天?这几个词拼在一起,像是某种暗号。阿伯见我一脸疑惑,笑着解释:“管家婆系我哋呢班老友嘅花名,佢以前喺澳门开杂货铺,成日帮人算数、猜谜,后来搬嚟香港,就搞咗呢个谜语会。‘100精准’系话佢出谜出得准,好少出错。‘谜好天天’就系话,猜谜好,日日都开心。”原来如此。一个名字里藏着一个人,一段迁徙,还有一群人的日常。

从澳门到香港:一条谜语铺成的路

管家婆本名陈桂芳,今年七十三岁。她在澳门出生,在澳门长大,在澳门开了三十年的杂货铺。铺头不大,就在十月初五日街附近,卖些油盐酱醋、零食汽水,也兼卖报纸杂志。她说,那时候街坊来买东西,总爱多聊两句,聊着聊着就聊到谜语上。“以前澳门好多茶楼都有谜语台,周末饮茶,啲人一边食虾饺一边猜谜,猜中咗有奖品,有时系一笼叉烧包,有时系一包茶叶。”陈桂芳记得很清楚,她第一次猜中的谜语是“一物生来真奇怪,肚下长个皮口袋,孩子袋里吃和睡,跑得不快跳得快”——答案是袋鼠。那是她八岁的时候,父亲带她去茶楼,她盯着谜条想了半天,最后是邻桌一位伯伯悄悄提示了她。

后来杂货铺生意越来越淡,儿女又都在香港工作,陈桂芳索性关了铺子,搬来香港定居。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她一度觉得日子过得寡淡。直到有一天,她在公园里看到一群人在猜灯谜,忍不住凑上去,结果一猜就猜到了天黑。那群人里就有后来“谜好天天”的核心成员:退休教师周太、前报社编辑老梁、还有在街市卖鱼的阿强。几个人一拍即合,决定每周固定时间聚在一起猜谜,场地就从公园凉亭换到了社区会堂,人数也从五六个变成了二三十个。

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这个名号,是周太起的。她说,陈桂芳从澳门来,带着一身猜谜的本事,又愿意教人,就像个“管家婆”一样操心着大家。“100精准”是夸张说法,但陈桂芳出谜确实有一套。她不喜欢用网上现成的谜语,而是自己观察生活,随手编谜。比如看到街市卖鱼的阿强,她就编了一个:“身上滑滑亮晶晶,离水一刻命归阴,街市阿强最怕见,日日同佢打交道。”谜底是“鱼”。阿强听了哈哈大笑,说这谜语太损,但每次有人猜中,他都请对方喝一瓶维他奶。

谜语里的香港与澳门

参加了几次活动之后,我发现这里的谜语和别处不太一样。很多谜语都带着港澳两地的烟火气。比如有一条谜语写着:“一座桥,弯又弯,上面走人下面行船,澳门香港都有佢,连接两地唔简单。”谜底是“天桥”。还有一条:“红红绿绿一张纸,上面印住几个字,中咗开心到跳起,唔中就当捐畀你。”谜底是“六合彩”。这些谜语不追求文雅,也不讲究平仄,但每一个都贴着生活,猜起来格外亲切。

周太告诉我,港澳两地的谜语传统其实有细微差别。澳门受葡萄牙文化影响,有些谜语会夹杂葡文词汇,或者以葡式建筑、食物为谜底。香港则因为影视文化发达,很多谜语取材自粤语长片、电视剧角色。但共通之处更多——都爱用粤语谐音、都爱拿街市和茶餐厅做文章、都爱在谜底揭晓时拍大腿叫一声“系喎”。

有一回,一位从澳门专程过来的谜友带来了一条谜语:“葡京门口企一晚,唔赌唔食唔愿返,猜一成语。”大家想了半天,有人猜“流连忘返”,有人猜“乐不思蜀”,最后揭晓是“一贫如洗”——因为钱都输光了。全场哄堂大笑,连陈桂芳都笑得直抹眼泪。这种带着自嘲和幽默的谜语,在港澳两地都很受欢迎。它们不教训人,也不拔高什么,只是把生活里的酸甜苦辣包进几个字里,让人猜着猜着就笑了,笑着笑着又觉得有点道理。

“谜好天天”的日常

活动通常从下午两点开始,到五点左右结束。中间会休息一次,大家吃吃点心、喝喝奶茶,顺便交换最近新编的谜语。陈桂芳每次都带一个保温壶,里面装着她自己煲的罗汉果茶,说是润喉,其实也是给大家分享。周太负责记录谜语,她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,封面上用胶纸贴着“谜好天天”四个字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谜条,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了。老梁则负责“评谜”,哪条谜语出得巧、哪条谜语有漏洞,他都会直说。阿强不太会编谜,但他是最持续的猜谜者,常常第一个举手,也常常猜错,猜错了就挠头傻笑。

我注意到,来参加活动的人年龄跨度很大。最年长的八十多岁,最年轻的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。有个叫阿杰的年轻人,在附近一家IT公司上班,每周六下午都来。他说,猜谜比打游戏有意思,“打机系同机器斗,猜谜系同人斗,而且输咗都开心”。他最喜欢的是粤语谐音谜,比如“李笼——猜一艺人”,谜底是“李龙”(即李小龙),因为“笼”和“龙”同音。这种谜语对外地人来说可能一头雾水,但对本地人来说,一聽就明,明咗就笑。

陈桂芳说,她最开心的事,就是看到年轻人也来猜谜。“以前惊呢个嘢会失传,而家见到后生仔女都钟意,就放心喇。”她顿了顿,又说:“其实猜谜唔系咩高深学问,就系大家围埋一齐,动动脑筋,笑一笑。澳门又好,香港又好,都系揾个借口聚下。”

一场没有输赢的游戏

这里的谜语活动没有比赛,没有排名,也没有奖品。猜中了,大家鼓鼓掌;猜不中,就听别人猜,或者等陈桂芳揭晓答案。有时候一条谜语猜了十几分钟都没人猜中,陈桂芳就会给提示,从谜面的字眼到谜底的类别,一点一点引导。她从不直接说答案,她说:“直接讲出嚟就冇意思喇,要自己想到先至开心。”

有一次,一条谜语难倒了所有人:“澳门香港一水隔,猜一个字。”大家从“门”猜到“港”,从“香”猜到“澳”,都不对。陈桂芳提示说:“同水有关。”有人猜“渡”,有人猜“船”,还是不对。最后是一个小女孩猜中了——“是‘游’字,因为游泳要过水。”陈桂芳拍手叫好,说这个答案比她自己想的还好。原来她本来的谜底是“涌”,但小女孩的“游”字更贴切。那天下午,小女孩得到了一包陈桂芳带来的杏仁饼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这种随性和包容,让“谜好天天”的活动越来越有人气。有人从元朗来,有人从澳门来,还有人只是路过,看到横幅就进来了。陈桂芳从不问来的人是谁、从哪里来,只要愿意猜谜,就是朋友。她说:“谜语呢家嘢,好奇怪,你愈系唔计较,就愈多人嚟。你如果搞到好正式,要报名要交钱,反而冇人嚟。”

藏在谜语里的身份

在香港和澳门之间,谜语研讨活动其实并不少见。但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特别之处在于,它不标榜“文化传承”,也不强调“非遗保护”,它只是几个老人家和一群年轻人,每周固定时间聚在一起,做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。然而,恰恰是这种不刻意,让很多关于身份和归属的讨论,在猜谜的过程中自然浮现。

比如有一条谜语:“一国两制两朵花,一朵开在濠江边,一朵开在狮子山,猜一地名。”谜底是“港澳”。这条谜语很简单,但每次猜中,大家都会聊几句澳门和香港的异同。陈桂芳说,澳门地方小,人情味浓,街坊邻里都认识;香港节奏快,但包容性强,什么人都能来。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——从澳门到香港,从杂货铺老板娘到谜语会“管家婆”,她说自己从来没觉得这两地有什么隔阂。“都系讲广东话,都系饮茶食包,都系钟意猜谜。有咩分别?”

周太补充说,其实谜语本身就是一种“跨界”的东西。它既是文字游戏,也是民间文学;既需要知识储备,也依赖生活经验;既可以在茶楼酒馆里玩,也可以在社区会堂里玩。它不挑场地,不挑身份,不挑年龄。正因为这样,它才能把不同背景的人聚在一起。“你话我哋系香港人定澳门人?其实都系中国人,都系钟意猜谜嘅人。”

那些没有被写下来的谜语

活动快结束时,陈桂芳从布袋里掏出一叠手写的谜条,分给大家。她说这些是“压箱底”的谜语,有些是她自己编的,有些是小时候听来的,有些已经记不清出处了。其中有一条写着:“一物生来真奇怪,肚下长个皮口袋,孩子袋里吃和睡,跑得不快跳得快。”——就是她八岁时在澳门茶楼猜中的那条袋鼠谜语。她说,这条谜语她记了六十几年,每次写出来,都好像回到那个下午,父亲坐在旁边,茶楼的虾饺冒着热气,邻桌的伯伯悄悄给她提示。

“你哋后生仔可能觉得,猜谜有咩用?又唔可以当饭吃。”陈桂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,“但系呢,人唔系净系食饭㗎。有时谂到一个好谜语,或者猜中一个难谜语,个种开心,系食几多笼虾饺都换唔到嘅。”

离开社区会堂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。门口那条横幅在路灯下显得有点褪色,但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几个字依然清晰。我回头看了一眼,陈桂芳还在里面收拾茶杯,周太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老梁和阿强站在门口聊天。他们看起来就像一群普通的街坊,刚刚度过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午。但我知道,在这个下午里,有六十年的记忆,有两座城市的往来,有无数个被猜中或没被猜中的谜语,还有一个关于“家”的、不需要说出口的答案。

下周同一时间,他们还会在这里。谜语会继续出,继续猜,继续笑。而“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”这个名字,也会继续挂在门口,像一句暗号,等着下一个推门进来的人。

本文标题:《澳门管家婆100精准香港谜好天天:探访香港与澳门的谜语研讨活动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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