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凯发·K8水务

    从澳门大三巴一肖一马一特一中4看中西文化交融

    从澳门大三巴一肖一马一特一中4看中西文化交融

    admin 2026-10-24 20:08:12 澳门 1456 次浏览 0个评论

    穿过澳门半岛密密麻麻的街巷,沿着起伏的石仔路往高处走,大三巴牌坊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。它立在一段宽阔的石阶之上,背后是空旷的蓝天,面前是永远熙攘的游客。很多人第一眼会觉得它像一座孤独的舞台布景,前壁巍然,后身却什么也没有,只有几十根石柱撑着一面华丽的墙。可你要是绕到它的侧面,或者从旁边的小巷里抬头看,就会发现这面墙其实是一本摊开的书,每一层、每一尊雕像、每一道花纹都在说话。而它最有趣的地方,恰恰在于这些“话”是用好几种完全不同的语言写成的——有拉丁文的庄重,有汉字匾额的端方,有葡式帆船的石刻,也有牡丹与菊花的纹样。一座教堂的前壁,成了中西文化在石头里较劲又握手的地方。

    从“三巴”这个名字说起

    大三巴的正式名字其实是“圣保禄教堂遗址”。“三巴”是葡文“São Paulo”的音译,广东话里读起来就像“三巴”。本地人叫了几百年,叫顺了口,连官方牌子上也这么写。你站在牌坊底下听导游讲,总会听到两种说法在打架:一边说这是远东第一所西式大学留下的教堂,是葡萄牙人把欧洲的巴洛克带到东方的证据;另一边又说,你看那上面的汉字,看那狮子头和牡丹花,分明是澳门本地的工匠把中国味揉进了石头里。这两种说法其实都对,但都不全对。因为这座教堂从1562年建起来,到1835年一场大火烧得只剩前壁,中间重建了三次,每一任设计师和工匠都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印记。最早是耶稣会的会士,后来有日本教徒参与建造,再后来是澳门的石匠和泥水匠。他们不懂什么“文化交融”的理论,只是按自己熟悉的手艺去雕、去砌,结果就砌出了这么个四不像却又格外和谐的东西。

    你仔细看牌坊的第三层,中间是圣母升天的雕像,两边各有一个天使。天使的脸是欧洲人的样子,卷发、高鼻、深眼窝,可他们手里举着的却是中式莲花。再往上一层,有四个圣人雕像,其中两个穿着中式长袍,戴着类似明代儒生的帽子。这种混搭在当时的欧洲教堂里绝对见不到,但在澳门,没人觉得奇怪。因为那些石匠可能上午还在给妈阁庙刻石狮子,下午就来这里凿圣母像,手感和习惯都带着岭南的味道。文化交融从来不是开会商量出来的,是手艺人一边干活一边顺手带出来的。

    石头上的两种文字

    大三巴牌坊上最显眼的文字有两处。一处是正门上方那块匾额,写着“天主之母”,旁边有拉丁文“MATER DEI”。另一处是第二层两侧的汉字对联,左边是“念死者无为罪”,右边是“望主者得长生”。这种汉字对联出现在一座天主教堂的立面上,全世界恐怕找不出第二处。字是楷书,端正有力,明显出自中国文人之手。可内容又是天主教教义,讲的是死亡与永生。你很难说这是“西体中用”还是“中体西用”,因为它根本不分体用,就是两种东西长在了一起。

    更绝的是那些雕刻的细节。第三层左边有一艘葡式帆船,船身是典型的卡拉维尔帆船,三桅、圆肚、高艏楼,可船下的波浪却是中国画里常见的鱼鳞纹。右边有一棵生命树,树干是欧洲的橡树造型,树叶却像岭南的榕树。还有那些狮子,不是欧洲纹章里那种张牙舞爪的直立狮,而是蹲坐着的、有点像石狮子的模样,只是脖子上多了一圈卷毛。这些细节放在一起,你没法用“谁影响谁”来解释,只能说在十六到十八世纪的澳门,有一群工匠既见过欧洲的版画和图纸,也熟悉本地的庙宇装饰,他们凭记忆和手感把两边的东西揉在一起,揉出了这么个独一无二的立面。

    大火之后的重生

    1835年那场大火烧了三个多小时,教堂主体、藏书楼、钟楼全没了,只剩前壁和前面的石阶。奇怪的是,这场灾难反而让大三巴变成了今天的样子。如果教堂还在,它可能只是澳门众多老教堂里比较漂亮的一座,游客进去看看穹顶、看看祭坛就出来了。可因为只剩一面墙,它反而成了一个开放的符号。你可以从正面看,也可以从背面看;可以看它的雕刻,也可以看它背后的天空。它不再是一座建筑,而是一个框架,每个人往里填自己的理解。葡萄牙人来看,看到的是帝国的荣光;中国人来看,看到的是工匠的手艺;游客来看,看到的是拍照的背景。可不管谁来看,都得承认这面墙上有两种以上的文化在同时说话。

    更有意思的是,大火之后澳门人并没有把它拆掉重建,也没有把它围起来当文物供着。他们就在旁边修了哪吒庙,修了旧城墙遗址,修了恋爱巷。大三巴就这么站在那儿,左边是哪吒,右边是葡式碎石路,前面是卖杏仁饼和猪肉干的店铺。这种布局本身就是一种态度:不需要谁取代谁,也不需要谁融合谁,就这么并排待着,各过各的日子,偶尔互相看一眼。这可能是澳门最特别的地方——它不追求“融合”的结果,它享受“共存”的过程。

    从一肖一马一特一中4看符号的流动

    澳门人喜欢说“一肖一马一特一中4”,这本来是赌场里的术语,可你仔细琢磨,它其实很能说明澳门文化的特点。“一肖”是生肖,“一马”是赛马,“一特”是特别号码,“一中”是中间号码——全是博彩用语,可它们又各自带着不同的文化背景。生肖是中国的,赛马是葡萄牙人带来的,特别号码和中间号码是香港六合彩的玩法。澳门人把这些东西混在一起说,说得顺口,听得也顺口,没人觉得别扭。这种语言上的混搭和大三巴石头上的混搭其实是一回事:都是把不同来源的东西放在一起,用着用着就长成了自己的东西。

    你走在澳门街上,这种混搭随处可见。茶餐厅里卖葡国鸡,旁边配米饭和广东老火汤;土生葡人的家里,客厅摆着中式酸枝家具,墙上挂着圣母像;路环的船厂里,工匠用造中国帆船的手艺修葡式游艇。这些东西单独看都不稀奇,稀奇的是它们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,而且已经出现了几百年。大三巴牌坊只是这种混搭最显眼的一个例子,因为它够大、够老、够有名,所以大家都来看它。可你要是往它旁边的小巷里走几步,就会发现整条街都是大三巴的延伸——一样的石头,一样的混搭,只是没那么多人拍照而已。

    石头会说话,但说的不是一种话

    站在大三巴牌坊前面,你很难不被它的体量镇住。它高二十七米,宽二十三米,前后厚度却只有两米多。这种比例让它看起来像一扇巨大的屏风,而不是一座建筑。可正是这种“屏风感”让它成了一个绝佳的观察对象。你可以从下往上看,一层一层地读那些雕刻和文字,就像读一本书的目录。第一层是入口,有天使和十字架;第二层是圣母和圣徒;第三层是圣灵和天使;第四层是耶稣会会徽;最上面是鸽子和太阳。每一层都有欧洲的宗教符号,可每一层也都有中国的装饰元素。这种排列方式本身就是一种对话——不是谁压倒谁,而是你一层我一层地交替出现。

    更有意思的是,这种对话不是静止的。四百多年来,大三巴经历了多次重建和修复,每一次修复都会加入当时的理解。1990年代那次大修,葡萄牙的专家和中国的工匠一起工作,葡萄牙人负责加固石结构,中国人负责修复雕刻细节。结果修完之后,有些地方的石材颜色不一样了,有些雕刻的线条变浅了,可整体看起来反而更自然。因为那些细微的差异恰恰说明了这面墙是活的,是被人不断碰触、不断修改的。它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,它是街坊邻里天天路过、天天看见的东西。游客来了又走,可大三巴不断在那儿,继续被风吹、被雨打、被太阳晒,继续慢慢变化。

    从大三巴看澳门的文化性格

    很多人说澳门是“中西文化交融”的典范,可你要是问澳门人,他们多半会笑笑说“哪有那么复杂,就是住在一起嘛”。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其实很说明问题。大三巴牌坊上的中西元素之所以能共存,不是因为有人刻意设计,而是因为住在澳门的人从来就不觉得它们是两回事。一个葡萄牙工匠娶了中国妻子,他们的孩子既会说葡语也会说广东话,既去教堂也拜祖先。这种家庭在澳门历史上比比皆是,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文化交融本身,不需要谁来总结,也不需要谁来表彰。

    大三巴牌坊只是这种日常生活的一个纪念品。它纪念的不是某一次文化碰撞,而是几百年来无数次的日常接触。那些雕刻上的牡丹和菊花,那些汉字对联和拉丁文匾额,那些中式狮子和欧式天使,都是这种接触留下的痕迹。它们不完美,有些地方甚至有点生硬,可正是这种生硬让它们显得真实。因为真正的文化交融从来不是平滑的,它总是带着毛边、带着接缝、带着不太协调的地方。大三巴牌坊把这些毛边和接缝都露在外面,让每一个来看它的人都能看见——原来不同文化相遇时,可以不用互相消灭,也不用互相伪装,就这么并排站着,站上几百年,也就站成了自己的样子。

    离开大三巴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夕阳正好打在牌坊的背面,那些石头的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。前面石阶上坐满了人,有拍照的,有聊天的,有发呆的。一个葡萄牙老头牵着一条中国土狗从旁边走过,狗脖子上挂着一串铃铛,叮叮当当地响。这声音混在游客的喧哗里,混在远处教堂的钟声里,混在卖肉干店铺的剁肉声里,听起来一点也不突兀。大三巴就在这些声音中间站着,不说话,可它身上的每一道刻痕都在说——说一种混杂的、不纯粹的语言,而这种语言,恰恰是澳门最真实的声音。

    本文标题:《从澳门大三巴一肖一马一特一中4看中西文化交融》

    每一天,每一秒,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人生!

    发表评论

    快捷回复:

    评论列表 (暂无评论,1456人围观)参与讨论

    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

    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