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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巷1861图库带你穿越回百年前的街头巷尾

香巷1861图库带你穿越回百年前的街头巷尾

admin 2026-10-27 22:34:01 澳门 4401 次浏览 0个评论

香巷1861图库:一扇通往旧时光的暗门

第一次听说“香巷1861图库”这个名字,是在一个旧书摊前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正用鸡毛掸子拂去一摞画册上的灰。我随手翻开一本,里面全是黑白照片,街巷、码头、挑担的小贩、倚门而立的妇人,画面颗粒粗粝,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静。老头说,这些照片大多来自一个叫“香巷1861”的图库,专门收集十九世纪中叶到二十世纪初的影像。1861年,那是个什么年份?对历史感兴趣的人会告诉你,那是清咸丰十一年,辛酉政变,祺祥改同治,洋务运动刚刚冒头,而在更远的地方,美国南北战争打响了第一枪,俄国农奴制改革颁布,意大利王国宣告创建。可对于一条巷子、一个码头、一群普通人来说,1861年不过是又一个要用力活下去的年头。

香巷1861图库的特别之处,在于它不拍王侯将相,不拍宫阙楼阁,镜头对准的是街头巷尾的烟火气。那些照片里的人物,多数没有留下名字,他们的表情也谈不上生动,甚至有些呆滞——那是一个对照相还心存畏惧的年代,快门一响,魂儿会不会被吸走?可正是这种呆滞,反倒成了最诚实的记录。你看那个挑着扁担的汉子,赤脚踩在青石板上,扁担两头挂着竹筐,筐里是刚摘的青菜,叶子上还带着露水。他微微侧着头,像是在听什么声音,又像是在躲避镜头。身后是一排木板房,屋檐低矮,晾衣竿上挂着打补丁的粗布衫。远处的河道里,乌篷船挤挤挨挨,船娘蹲在船头淘米,水波一圈一圈荡开。这样的画面,放在今天,大概会被贴上“岁月静好”的标签,可你若细看,那汉子脚踝上的青筋、妇人眼角的皱纹、孩子手里攥着的半块饼,哪一样不是生活的重压?

我后来专门去查过香巷1861图库的来历。据说最初是一批传教士和海关洋员拍下的,他们带着笨重的湿版相机,走街串巷,本意或许是为了记录通商口岸的风土人情,好寄回国内炫耀“异域见闻”。可拍着拍着,镜头就偏了。他们开始拍那些原本不在计划里的东西:剃头挑子、补碗匠、卖糖葫芦的老翁、庙会上扮鬼脸的孩子。有个叫约翰的英国人在日记里写:“我原想拍些奇异的建筑,可最后发现,最奇异的是人。”这话说得真好。百年前的街头巷尾,没有滤镜,没有摆拍,一切都是原生态的。你看那张著名的《巷口茶摊》,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矮桌旁,桌上只有几只粗瓷碗,壶嘴冒着热气。有人端着碗发呆,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,还有个老头把脚搁在板凳上,眯着眼打盹。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,照在茶碗上,照在补丁上,照在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木凳上。那一刻,时间像是凝固了,又像是在缓缓流动。

那些被镜头留住的细节

香巷1861图库里的照片,最打动人的往往是细节。比如一张拍摄于1870年前后的《街边小吃摊》,摊主是个中年妇人,围着围裙,正用长筷子从油锅里夹出一块炸糕。油锅架在泥炉上,炉膛里炭火通红,旁边摆着一排调料罐,罐口用布蒙着,怕落了灰。妇人身后有个小男孩,蹲在地上玩石子,裤子膝盖处破了个洞,露出黑瘦的腿。照片的右下角,还能隐约看见一只猫,蜷在阴影里,尾巴尖微微翘起。这些细节,在正史里是找不到的。正史只记载某年某月某日,某地开埠,某国领事进驻,关税几何,赔款几何。可对于住在巷子里的百姓来说,那天可能只是炸糕多卖了两文钱,或者猫又生了一窝崽。香巷1861图库的价值,就在于它把镜头对准了这些“无关紧要”的瞬间,让百年后的我们,还能看见一个妇人脸上的汗珠,一个孩子膝盖上的破洞,一只猫慵懒的尾巴。

还有一张照片,拍的是雨天的巷子。青石板路湿漉漉的,倒映着两旁的屋檐。一个穿蓑衣的人挑着担子走过,担子一头是木桶,另一头是竹篮,篮子里装着什么看不清,但能看见水珠顺着篮沿往下滴。巷子尽头有座石拱桥,桥上有个人撑着油纸伞,伞是红色的——这是整张黑白照片里唯一一抹亮色,据说是后来手工上色的。红色油纸伞在灰蒙蒙的雨巷里,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。这张照片让我想起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那个“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”。可香巷1861图库里没有丁香姑娘,只有挑担的汉子、撑伞的路人、湿漉漉的石板路。诗意不在远方,就在这日常的雨里。

从1861到此刻:一条巷子的时间简史

我常常想,如果把香巷1861图库里的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,会看到什么?1861年的巷子,大概还是老样子:土路、木板房、挑水的人、晾晒的衣裳。到了1880年代,照片里开始出现电线杆,虽然歪歪斜斜,但毕竟是个新事物。1890年代,有了第一辆黄包车,车夫穿着号衣,站在巷口等客。1900年代,有了邮局,穿制服的邮差骑着自行车,车后架挂着绿色邮包。1910年代,有了电灯,虽然只有几盏,但夜晚的巷子不再漆黑一片。这些变化,在照片里是渐进的、细微的,像水渍慢慢洇开。可对于住在巷子里的人来说,每一样新事物都曾引起过骚动。电线杆立起来的时候,有人担心“雷电会顺着杆子劈下来”;黄包车刚出现时,有人骂“人拉人,成何体统”;电灯亮起来的那晚,据说半条巷子的人都跑出来看,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伸手去摸灯泡,被烫得缩回来,嘴里念叨:“这火怎么不烫手?”

香巷1861图库里还有一类照片,拍的是节庆。春节的舞龙、端午的龙舟、中秋的拜月、庙会的杂耍。有一张《元宵灯市》特别热闹,巷子两边挂满了灯笼,有兔子灯、莲花灯、走马灯,孩子们提着灯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大人们站在摊位前买糖画。照片是俯拍的,从高处往下看,灯笼连成一条光河,人的头顶在光河里浮动。这张照片拍摄于1905年,距离1861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。四十年里,巷子经历了什么?太平天国、甲午战争、戊戌变法、庚子国变,每一件大事都像一块石头,投进水里,涟漪一圈一圈荡开,最终波及到这条巷子。可照片里的孩子们不管这些,他们只关心手里的灯笼够不够亮,糖画够不够甜。这或许就是香巷1861图库最动人的地方:它不回避时代的沉重,但也不忽略生活的轻盈。

图库之外:那些没被拍下的

当然,香巷1861图库也不是万能的。它拍下的,只是镜头愿意对准的部分。那些更隐秘的、更痛苦的、更不堪的,往往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。比如巷子深处的贫民窟,比如被遗弃的女婴,比如鸦片馆里骨瘦如柴的瘾君子,比如瘟疫来临时家家户户门楣上挂的艾草。这些场景,在照片里很少见,或者即使有,也被归入“不宜公开”的类别。我曾在一本内部资料里看到过一张照片,拍的是1877年大饥荒时的巷子,路边躺着饿死的人,活着的人面无表情地走过。这张照片没有收入香巷1861图库的公开部分,据说是因为“太过惨烈”。可惨烈也是历史的一部分,而且是更真实的一部分。香巷1861图库的意义,或许不在于它拍下了什么,而在于它提醒我们:还有更多没被拍下的,同样值得记住。

另外,图库里的照片大多来自外国人之手,视角难免带着“他者”的眼光。他们拍中国的巷子,就像我们今天拍非洲的部落,总有一种猎奇的成分。可奇怪的是,这些照片传回国内后,反而成了中国人自己回望历史的镜子。我们顺利获得这些外国人的镜头,看见了自己的祖辈,看见了他们如何活着,如何死去,如何在逼仄的巷子里度过一生。这种“借别人的眼睛看自己”的体验,既亲切又陌生。亲切的是那些日常,陌生的是那些日常背后的时代。

如果穿越回百年前的街头巷尾

如果真能穿越回百年前的街头巷尾,我会看见什么?大概会先闻到气味:煤炉的烟味、鱼腥味、泔水味、脂粉味、香烛味,混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。然后会听见声音: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子的哭声、狗吠声、远处传来的钟声。最后才会看见人:穿长衫的先生、裹小脚的妇人、赤膊的苦力、挎篮的丫头。他们走路很慢,说话很慢,连吵架都慢,一句一句,像在唱戏。可慢有慢的好处,慢意味着还有时间发呆、闲聊、看云。香巷1861图库里的照片,大多是慢的产物。摄影师架好相机,对好焦距,喊一声“别动”,然后“咔嚓”一声,一个瞬间就永远留住了。那个瞬间里,有人正在打哈欠,有人正在挠头,有人正把一块肉塞进嘴里。这些“不完美”的瞬间,恰恰是最真实的。

我有时会对着图库里的照片发呆,想象自己就是那个挑担的汉子,或者那个倚门而立的妇人。我会想,他们那天早上吃了什么?出门前跟家人说了什么?有没有为钱发愁?有没有为孩子的病担心?这些想象,照片里没有答案,可正是因为没有答案,才让人一遍一遍地看,一遍一遍地想。香巷1861图库就像一扇暗门,推开它,就能走进一个已经消失的世界。那个世界不完美,甚至很苦,可它真实。真实的东西,总是有力量的。

最后说一件小事。我在旧书摊买的那本画册,扉页上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:“给未来的自己。”字迹已经模糊,但还能辨认。我想,这大概就是香巷1861图库的初衷:给未来的自己,留一份过去的底稿。一百年后,如果有人翻看我们今天拍的照片,他们会看见什么?高楼、地铁、手机、外卖,还是那些同样琐碎的日常?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只要还有人愿意看,愿意想,愿意记住,那些百年前的街头巷尾,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

本文标题:《香巷1861图库带你穿越回百年前的街头巷尾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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